乖宝宝房祖名:稀有的“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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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,自闭症明显呈“蔓延”之势,美国平均每110个孩子中,就有一名自闭症患者。未来10年, 他们中将有50万人步入成年。离开父母的庇护,他们是躲进疗养院里孤独老去?还是冒险融入这个看起来“可怕”、“凶险”的丛林社会?

唐纳德·格雷·特里普利特是世界首位被诊断为“自闭症”的患者,现已78岁,一直居住在家乡密西西比州弗里斯特小镇,健康、快乐、独立。他的经历,也许能给人们一些希望和启示。


“一号病例:唐纳德·T”
1933年9月,唐纳德出生于美国南部弗里斯特小镇一个富有家庭。3岁那年,父母发现他性格孤僻、行为乖张。比如,他从不哭着喊着要妈妈,拒绝自己吃饭,对周围一切熟视无睹,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母亲一度绝望地称他为“无可救药的疯孩子”。家庭医生建议给唐纳德换个环境,于是他被送到离家50英里远的一家疗养院。这似乎是那个年代像他这样“脑子有问题的人”理所当然该去的地方。
疗养院管理严格,家长一个月只有两次探望机会。唐纳德原本只拒绝与人接触,新环境让他变本加厉,拒绝所有事物:玩具、食物、音乐、运动……他终日“呆坐着,面无表情,对一切了无兴趣”。他被视为“低能儿”,或患有“精神分裂症”,研究专家后来评估这段经历时说,那是他一生中“最悲惨的时光”。
一年后,情况有所好转,他开始吃饭了,而且不再独处,只是从不参与其他小朋友的活动。院方对唐纳德的父母说,“孩子适应得不错”,建议他继续呆在那里,但父母坚决要把孩子领回家。
从疗养院回来后,父母又把唐纳德送到巴尔的摩,向约翰·霍普金斯大学著名教授里奥·坎纳求助。坎纳是当时顶尖的儿童心理专家,著有《儿童精神病学》一书,是医学院经典教材。
去巴尔的摩之前,唐纳德的父亲奥利弗给坎纳写了一封长达33页的长信,详细描述了孩子这5年来的种种怪异表现。他写道,唐纳德好像“缩在自己的壳里”、“沉迷于自己的世界”、 对所有人包括父母毫无兴趣、对谁都不亲近。当然,他也有自己的挚爱,比如“疯狂喜欢旋转积木、平底锅和其他圆形物品”,对数字、音符、美国总统图片、英文字母极为着迷,能把字母表倒背如流。
除行动笨拙之外,他还极度厌恶几样东西:牛奶、秋千和三轮车,“几乎可以说是恐惧”,而且非常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规律被打乱,或者在思考问题时受干扰,否则会“变得歇斯底里,造成破坏性后果”。叫他名字时,他往往毫无反应,“领他去哪儿,他就去哪儿”。向他提问,他通常只回答一个字;而一旦对几个词语发生兴趣,就会大声反复念叨。
同时,他在某些方面表现出超常能力。比如,不到两岁,他就能背诵《圣经·旧约》第23章,回答长老会《教义手册》上的25个问题。他玩旋转积木时无意的哼唱,如果在键盘上弹奏出来,会是一段美妙的和弦。当他独自冥想时,好像一个智力超群的神童。“他似乎总在思考、思考,”奥利弗不无伤感地写道,“他独处的时候最快乐。”
上述描述,是一个心碎的父亲对一个自己无法亲近的儿子的观察,也是对自闭症患者最早的症状记录,至今仍被专家学者作为诊断自闭症的重要依据。
坎纳对唐纳德观察了两星期,仍然无法对症下药。之后,特里普利特一家又3次拜访坎纳,均无果而返。其间,坎纳又发现了其他10个类似案例。
1943年,他将研究成果发表在一份名为《焦虑的孩子》的期刊上。从此,精神病学史上出现了“自闭症”这一专门术语,而所有相关教科书上,都会出现这样的字样:“一号病例:唐纳德·T……”

小镇最爱旅行的人
坎纳的论文发表后,一些学术期刊不断更新唐纳德的案例发展,但几年后便放弃追踪,唐纳德从此销声匿迹。直至最近,记者来到他的家乡密西西比州弗里斯特小镇,才了解到他后来的生活轨迹和现状。
他依然居住在父母养育他的房子里,门前种满金银花,几株老橡树枝繁叶茂。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。早晨和朋友一起喝咖啡,然后散步锻炼,看电视节目《大淘金》重播,下午4点半,开着他那辆咖啡色的凯迪拉克去俱乐部打高尔夫球。只要天气允许,他每天都会去打球,而且打得不错,开球通常都能打在球道上,短杆能击出6英尺的推杆。大多数情况下,他独自打球,有时俱乐部举行“争霸赛”,他不得不与其他人组成团队参赛,倒也合作愉快。
此外,每个月他要出门远行一次,这大概是他作为自闭症患者最独特的一面。他去过德国、突尼斯、匈牙利、迪拜、西班牙、葡萄牙、法国、保加利亚和哥伦比亚等36个国家和美国28个州,其中去过埃及3次、伊斯坦布尔5次、夏威夷17次。他参加过非洲狩猎队,坐过几次游轮,还无数次现场观看美国职业高尔夫球联赛。他大概是这个小镇最热衷于旅行的居民了。
不过,他每次出行都不会超过6天,回家后就不再和游伴联系。他旅行的一大任务是拍摄曾经在画册上见过的地方,回家后放入相册收藏,然后计划下一次旅行。如果是国内旅行,他会自己打电话订机票;如果是出国旅行,则交由旅行社打理。
人们很难把眼前这个生活井井有条、健康快乐的老人与当年那个孤独自闭、时常喃喃自语的小孩联系在一起。原以为,他成年之后,生活会一团糟,或在某个养老院里慢慢枯萎。谁曾想,他23岁学会打高尔夫,27岁学会开车,36岁迷上周游世界,生活过得有滋有味。
当然,他还是无法摆脱某些自闭困扰。比如,对他来讲,谈话永远是一门无法掌握的艺术。他偶尔主动与别人搭话,多半是为了获取他所需要的信息,如“几点钟吃午饭”,或者告诉对方他无意间观察到的某个事物。正常的交谈、围绕某一主题的随意聊天,是他从未尝试过的事情。
他对数字特别敏感,会给他喜欢的人一个数字作为代号。他记得所有人的号码,无需回忆,脱口而出,从未出错。
唐纳德擅长记忆时间、地点、人名和事件,但对暗示、情绪、情感之类问题则明显束手无策。比如,说到照顾了他52年的母亲,他说他想她,但是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没哭。父亲1980年死于一场车祸,非常突然,但他同样没有流眼泪。
对于这种“情感迟钝”,自闭症研究组织前主席彼得·格哈茨解释为缺乏“直觉经验”。格哈茨认为,这种“直觉经验”可以通过学习训练掌握,但当下针对自闭症儿童的教育过分强调传统学业,却忽视了社交技巧。一旦他们成年,国家资助的教育突然终止,就会变得无所适从。这就好像“出租轮椅,租期只有一个月,到月底,他们就得交还轮椅,自己走路”。

“我们中的一员”
格哈茨对这一案例的分析,强调了社区环境对自闭症患者“接纳”的重要性。就这一点而言,唐纳德是幸运的。

" 如果娱乐圈也有出身高低贵贱一说,那么房祖名绝对属于王子范畴。老爸是成龙,单这一项就已经比别人高出60分,可以直接站在及格线上起跑;家教优良,名校毕业,继续加分;随缘进入娱乐圈,不着急不做作,再度让旁观者的好感加倍。 少年时期,房祖名被父母“雪藏”,一心只读圣贤书,成了年懂了事才正式出来与天下人见面。早先他做过艺人助理,记者们听到的评语都是夸奖之辞,说他安安静静、彬彬有礼、勤勤恳恳……谦虚却又不刻意得过了头,用“不卑不亢”来形容最恰当不过。总之,不论圈里人还是圈外人,都鲜少遇到这么讨人喜欢的“明星二世祖”。 房祖名是个平民化的“王子”,低调在外,高调居中。他的这种奇特,珍就珍在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份。在娱乐圈混迹了6年,27岁的房祖名脸上依旧挂着青涩和木讷,只是话比以前多些,和老爸成龙一样,言谈举止都很率性。 作为成龙的儿子,在美国长大的房祖名像是一个外星人入侵了娱乐圈。作为香港新一代演员中罕见的乖宝宝,他几乎没有沾染娱乐圈的坏习气,鲜少绯闻、不上夜店、不酗酒、不飙车,也不见炒作。就连成龙当众接受访问,也往往不给他面子:“他啊,我最看不顺眼了,很懒!” 文隽曾拿他和谢霆锋比较,同样是出身明星世家,谢霆锋是在香港媒体的眼皮底下长大的,“他以比大家想象中更快的速度,沾染了明星应有的一切元素,例如爆绯闻、讲排场、开快车、惹官司等等。总之,一举一动、好的坏的都上了报纸头条。”而在房祖名20岁之前,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成龙还有这样一个儿子,从《千机变2》横空出世至今,他甚至还不能算是个大明星。 和房祖名合作过电影《早熟》的尔东升,最初在成龙家里见过他后,认为“这个小伙子斯文、懂礼貌,而且性格单纯,是个人见人爱的优质偶像苗子”。在娱乐圈待了6年之后,房祖名依然是当年的样子,在尔冬升看来,“这小子IQ比他父亲高,也比成龙成熟。” 今年,房祖名退出美国籍,做回地道的香港人,现在他是导演们热衷的优质新面孔。由他主演的《追影》,取得了不错的票房;贺岁片《花木兰》里,他是赵薇的“小兄弟”;年末,他还将与导演黄真真合作《BREAK UP CLUB》。 拍电影听妈妈的话 “徐老板,我现在正式通知你,你,已经两年零9个月又19天没交房租了!”《追影》里,房祖名扮演的少年版“包租公”对山寨版“成龙”收租。很多观众看到这里,都忍不住大笑。 面对山寨“成龙”,房祖名不仅不感到尴尬,反而直言:“感觉很爽啊,可以骂老爸。” 其实,房祖名是2006年在一家理发店结识的吴镇宇,他主动走过去和吴打了招呼,两人就算认识了。第二次再见面,便是在吴镇宇执导《追影》的拍片现场。 出演这个包租公的角色,完全是母亲林凤娇一手审查和包办的。房祖名现在的经纪人便是林凤娇,几乎所有的剧本都由她来定。“我主要是懒,不喜欢阅读;另外就是太多剧本要看,很累,如果每个礼拜我都要读三四个剧本,我就崩溃了。”房祖名露出大孩子的本性。 在房祖名看来,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把剧本交给母亲。“妈妈看的剧本很多,从1970年她就开始接触剧本,实际上她比很多大牌的制片人看的剧本都多。我很相信她,她会帮我挑哪个角色好。”他认为自己读剧本不客观,经常会被好的文字外表欺骗,不由自主就美化剧本。而真正拍戏的时候,会发现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导演根本达不到那种效果。 林凤娇也是房祖名生命中最亲近的人。作为成龙背后的女人,她在拿到金马奖影后之后,便退隐江湖,再也没有涉足娱乐圈,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培养儿子房祖名身上。据房祖名回忆,他是跟着妈妈及保姆在美国的大房子里长大的,成年之前都很少看到父亲,甚至几年才能见一面。 母亲对房祖名的教育非常严格,除了每天喝一杯红酒降低胆固醇外,他都没喝过别的酒。在甘肃拍摄《花木兰》时,当地非常冷,他穿了七八件衣服还是扛不住,台词都念不出来。马楚成导演便递给他一壶黄酒。“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喝别的酒,没想到竟是为了取暖,”房祖名说,“以前看电影里那些在冰天雪地里打仗的士兵,会喝酒取暖,我还觉得有点夸张,自己经历了之后才知道那很管用。” 做音乐超爸爸的路 “除了我出道的第一部电影《千机变2》和父亲有关系外,其他工作都是独立的,但是许多人都认为我的每部戏都和他有关。”房祖名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无奈。 相比和林凤娇的亲近,房祖名一直都很抗拒和父亲成龙的合作。出道第一部电影《千机变2》是父子兵齐上阵,之后不少片子都邀请他们父子继续合演,但都被房祖名拒绝了。去年两人共同为某品牌代言,拍广告片的前一天房祖名几乎临时变卦。房祖名说:“我在演艺圈辛苦了几年,一直都尽量不想沾父亲的光,我还是新人,不想靠他提携。”成龙也干脆针锋相对:“对,你是真的没资格跟我拍。” 最近,成龙在北京与威尔?史密斯的宝贝儿子杰登合拍新片《功夫小子》。11岁的杰登受训两个月,拳脚已经出落得干脆、利落。成龙在自己的官网上丝毫不给房祖名面子地写道:“相比杰登的积极态度,我的儿子房祖名很丢脸。我试过找来一位全球最好的武术家来教他武术,但他竟然不肯学习。” 在强势父亲的阴影下,几乎所有的记者都会问房祖名,为什么不继承功夫衣钵。他回答:“功夫是老爸的强项啊,我想做他做不来的事情。” 在房祖名看来,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是音乐,他把大量的时间都花在写歌上。但他不会像他的父辈一样,把音乐看得很纯粹,“拿一把吉他,对着麦克风,边弹边唱,然后自己录下来。”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去做。原因很简单,“这样做,又没有人来买你的歌,你不可能卖得出去,你就不算歌手啦!”房祖名说。 房祖名的目标是做自己MV的导演,并且一手包办整张专辑的写歌、演唱、合声、拍MV、封面宣传。然后,他就可以很大声地告诉世人:“这是房祖名的歌!” “我把音乐看得比拍电影更重要,我会拍那么多戏,但只出一张专辑。音乐我不会乱来。”在房祖名看来,拍不好戏没关系,反正还有下一部,一个人能拍100多部电影,但一个人的一生可能只能发几张专辑,必须要看得很准。(摘自《外滩画报》总第355期)